老實說不知道取啥名好捏!所以就這樣啦XDDD
應該算微瓶邪啦~還是廢話少說的正文開始!
一回頭就發現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黑暗中徘徊,陰冷的墓道中只有自己的呼吸心跳聲,
在那之前冷靜的自己不像是自己,為什麼呢?
沒有任何人在身邊,未知的前方也許就有危險,可是一點也提不起勁擔心,
也許是因為多次的經驗告訴自己冷靜,也可能是因為那個人沒有參與,
一想到後者,
思緒就全飄離眼前有些暗也許等一下就滅的手電上,也許又被那看起來老實的老闆黑了!
話說那個人的眼睛呀!就像是眼前的黑洞一樣深呢!
深不可測的又像是深淵的水一樣……總是讓我猜不清他在想什麼……
但是啊!就是有這麼一個人讓我心裡既擔心又安心,
總是在冷清的店中發呆,想著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?是不是又跑去哪裡尋找自己的過去?
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卻讓我每每想到就傻笑著,
為什麼又被拖下水來這種風水寶地的鬼地方呢?
見到的東西不是粽子就是傳說才有的怪物,這眼界一開還真想讓那些科學家見見!
可惜啊……這東西見著不去一條命就要跪下磕頭個三響聲,
不過也沒人見過像我這樣,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還悠哉閒晃的土夫子吧?
過去為了那好奇心一次又一次遇上危機,如果不冷靜些大概也要給自己逼瘋了。
呵!說來可笑那時讓自己冷靜的也只有那個人,他不在身邊就無法不對未來擔憂,
活了也廿多年了,卻還像個毛頭小子對人有怦然心動感覺只有那個人,
現在分開了也懸著一顆心在他身上,
第一次的初戀就戀上了不應該在一起的人,而且對方還一樣是個帶把的!
原本怎樣也不想承認啊!
不過每一次下斗就會巧遇的機緣,還有每一次他不多話卻保護著自己受些小傷,
卻不像其他人一樣住院好幾個月那樣,那人總是傷最嚴重,
還是被自己粗心踩陷阱才受的就為他感到不值得,
我也不過是個被拖下去盜墓的小青頭,雖然每次遇到的都是大肥斗,但也險峻的損失慘重,
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待我如真正叔姪的三叔“解連環”,
又失去了曾經允諾過,等事情告一段落他有答案時會告訴自己真相的答案,
還有那一起經歷過無數生死與共記憶的男人……
雖然至少還擁有一個失去所有還保有本能的男人,
但是他還是無法忍受兩人不像過去般親暱,
雖說過去也沒有親暱的像是同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一樣,
但是偶爾一時的親吻肌膚之親倒是有的……
想著就感到身體有些發熱,特別是那面皮薄的臉,一定紅的不像話,
慶幸自己與他人走丟了,就算走在一起這裡也暗的看不出來吧!
聽著像鬼鳴的風聲雞皮疙瘩的感覺肩膀一濕,反射性的拿著手電就猛地往後揮去,
什麼也沒有的向上一看,鐘乳石的尖端正滴著水,
輕輕笑著自己的多心,轉身回到原先走的路,
卻看見一群猙獰往自己撲來的飛蟲,習慣性的用手護住頭,閉眼等待承受那群蟲的攻擊,
感覺到一個拉力有些涼的溫度讓我掙扎了幾下,
直到聞到淡淡那人的味道,還有那一聲「別動。」
那人說的話就是神諭!的念頭,馬上僵住身體慢慢的才鬆懈的躺在他懷裡,
等那翅膀聲音都消失遠去,才又拾起好奇心問「小哥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小哥的雙手臂放在自己腹部,緊緊的抱著自己,什麼也沒說的垂下頭蹭著自己耳根,
安靜的氛圍讓人不想打破,聞到淡淡地血腥味,才驚覺自己沒受傷一定是小哥受傷了!
掙開他的手胡亂摸著身上的口袋,終於摸出一把新的手電,
打開燈發現他不知何時劃出了一個圓弧的血驅蟲,
發現丟在一旁的背包,馬上走過去找出醫療用品,可惜能用的東西不多,
雖然自己早有一定會需要這些東西的覺悟,但是每次進斗就會丟包,
這就算準備再齊全也無法保證我身上一定有足夠的裝備,
嘆了口氣看著他又為自己放血,心疼啊!
小心翼翼的牽起他冰冷的手,小瓶的驅寒酒倒在傷口上消毒,沒有藥膏的只好先包扎綁緊,
完成傷口的急救小哥關掉手電又一次抱緊我,
狂跳得心跳讓自己瞬間緊張起來,怕不想被發現的感情在這瞬間會被識破,
似乎被我體溫暖化的手撫摸著我的臉,
雖然看不見卻感覺得倒他的鼻息就近在咫尺,
期待又害怕的閉上眼,也許睫毛還不斷地扇著,
那落下的吻溫暖的像是一股暖流暖入心底,
張口想要呼喚他,卻換得軟舌的入侵,交換的唾液沾濕了我的衣領,
全身發熱的蹭向他想要冷卻,
隔著布料感覺那柔軟的身體正溫柔的撫摸著自己,
卻怎樣都摸不到最想要被他撫摸的地方,
瞪向他卻發現他的臉龐有些模糊,
感覺有光正照向自己,明亮的讓人一瞬間無法睜開眼,
有點遠的聲音呼喚著自己但不是那個人……
揉著眼起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在這鳥巢中做了春夢!
還好小花有些距離應該沒看見睡袋下自己的窘樣,不過吳邪我這輩子的名聲啊!
一世英明又栽在那遠方的人了……
「吳邪你沒事吧?剛才你嚥語著什麼?」
苦笑著搖頭,對小花喊了聲「沒事!只是睡昏頭了!」
看著遠方的奇景,這最大的謎一旦解開就能平靜了吧?應該能回到自己的小舖子,
如果小哥還是那個樣子或是沒有家了,就順便接小哥一起回去吧!
這叫一時興起的產物唷ˇ雖然我忘記他們解決完毛怪後是做了什麼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