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家的精靈有些無奈,雖然那面癱的臉還是一樣沒有波瀾。
黑眼鏡抱著老癢對我說:「不過啞巴張真不愧是國王啊!出手速度都比我快囉!」
腦袋有些運轉不過來,這黑眼鏡叫我王妃、孩子叫小王子,現在又叫悶油瓶國王?
這是在演哪一國的戲啊?
孩子無聊的攀爬著我,伊伊啊啊的指著窗戶,看見之前出現過得咕咕小姐!
我記得說明書上說過遇上黑精靈要叫咕咕小姐帶精靈國的人來抓吧?
悶油瓶突然拍了下我的肩膀說:「那是咕咕先生,那一個黑精靈帶不走。」
什麼?這算什麼解答!那咕咕就長個鴿子樣你怎麼分男女?
還有那黑精靈帶不走是什麼意思?
重點是你不要偷窺我的心啊啊!瞬間感覺心中小宇宙爆發,
孩子乖巧的蹭著我讓我好受些,張起靈卻抱著我們坐在太師椅上,
我真覺得一定有魔法還是什麼,不然一張小小地椅子擠兩個大男人實在太奇怪了!
不過也掙脫不開就讓老癢和黑眼鏡看著,小爺我的臉都丟光了啦!
黑眼鏡再老癢耳邊說著什麼,然後被老癢用力的用鞋跟踩腳趾,嘶—光看就痛啊!
悶油瓶舉起手那據說是咕咕先生的鴿子就降落在他手指上,
悶油瓶遞到我面前說:「你看嘴的顏色,比較暗有些灰的是咕咕先生。」
我靠近的看卻發現咕咕先生他歪過臉用翅膀擋著,像是黃花大閨女一樣羞澀,
靠!一隻鴿子羞澀個鬼啊!孩子抱住咕咕先生跳到地上,正確來說他又長大啦!
雙手抓著咕咕先生一臉開心的大力搖晃……老天我家孩子怎麼會這麼暴力?
然後他叫跑到外頭去找小黑豹還有小雞玩,
黑眼鏡推著眼鏡很正經的流著鼻血說:「啞巴張雖然說要願賭服輸,不過你拿走我一樣東西也沒什麼用吧?」
張起靈突然又變出一張地圖說:「黑精靈國的國土。」
黑眼鏡嘖了一聲:「你拿那黑漆漆的東西也沒用吧?」
悶油瓶挑眉的說:「黑精靈國的國王不守信?」
黑眼鏡攤手的說:「說說理由,這好玩的事我可不想錯過!」
張起靈看著我溫柔的像潭水把我掩沒,
不過這姿勢彆扭的讓我還是轉過頭看著一臉奸笑的老癢,
他娘的現在才知道老癢真他媽的像狐狸,
黑眼鏡吹了聲口哨說:「有意思!給你也成,不過我要住哪?雖然待在親愛的身邊很快樂,不過還是要回去啊!人類這邊可不是永久之地。」
聽見這句話我有些震驚,老癢也是低落的神情,這感覺就像吃完東西拍拍屁股就走人一樣,
悶油瓶又抱我抱緊一些,瞪著黑眼鏡那低氣壓和我心中感到的溫暖成反比,
黑眼鏡單膝跪著吻著老癢的手背說:「親愛的,你願意和我共度永恆嗎?」
老癢紅著臉踹著黑眼鏡的肚子腳尖轉著:「誰要和你這變態永遠在一起啊?看、看你可憐,老、老子我委、委屈一點……」
老癢越說越小聲,但是黑眼鏡那嘴笑咧咧的弧度越大,
悶油瓶沒有起伏的說:「我不需要兩個城堡,而且也不想管。」
悶油瓶和黑眼鏡達成了協議,
讓時常出現黑、白精靈戰爭的種族隔閡消失,和平的拯救了精靈國。
The End.
<B> 才怪……我還有後面那是什麼啊啊啊!RP爆發物? </B>
外面的咕咕聲突然不見出現一個長相清秀穿著粉紅襯衫的青年,
他抱著孩子一臉不開心的說:「不公平!連環叔沒說我還要陪這小鬼玩!」
我呆了一下那人我感覺很眼熟就算他現在頂著一個鳥窩,但是老癢也一臉不解的看著我,
他把孩子交給我一臉苦笑的說:「吳邪你當真不記得我了?我們小時候還常一起玩啊!」
我回想再回想,
直到又聽見一個輕靈的女生笑聲:「小花我就說吳邪哥哥這笨腦袋一定記不得了嘛!」
我靈光一現皺眉的說:「可、可我記得小花是女孩子啊!」
小花整理頭髮說:「那時跟著二爺學戲,要當花旦就要先理解女孩子的動作,所以才讓我小時候穿女裝。」
秀秀穿著旗袍婀娜多姿的走過來說:「不過沒想到齊爺爺還真說對了!吳邪真的成了精靈國王妃,真是傷透人家的少女心啊!」
什麼?這麼說來我從小就背算計要嫁給悶油瓶?三叔你這個死狐狸啊!
有還誰會想看後續啊?那就放著啦~啊哈哈哈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