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的親了我的額頭說:「我沒事的。」
你他娘的!沒事?有誰能被槍射一個洞還沒事的?
我也去給人射一個,跟你說沒事給你看看!
氣沖沖的就要推開他跑出去,卻看見悶油瓶伸手解開滿是血紅色的布條,
我看著傷口以相當驚人的速度癒合著,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,
悶油瓶又伸一隻手捧著我的臉,吻了上去!
我張著眼看見肩上的傷口發出白煙,
等白煙消散,光滑的肌膚一點傷口也沒有的就在我眼前,
悶油瓶抱緊我在我耳邊說著:「只要主人希望精靈是不會死的。」
我納悶的問:「如果我許了願你就會離開?還是會像你前一個主人那樣放你孤單一人?」
悶油瓶沒有說話,只是扯開我的衣服,我看見之前被他咬的地方出現小小的圖騰,
他順著紋路摸著說:「這是麟,是與精靈達成契約的圖騰。」
(同時也是只有他老婆才會出現的,不過他不想讓吳邪知道。)
我看著他不能理解,這契約就契約和我要的答案有什麼關係?
他脫下自己的衣服氣勢磅礡的麒麟圖就在我眼前,
悶油瓶指了指我的說:「還沒完全完成。」
我突然想到這圖騰的出現,那天是悶油瓶像是發情了一樣對我做了那……
臉就像是燒熱的水壺一樣又紅又燙,悶油瓶輕笑著熱氣就在我身上噴灑著,
我看著他牽制的手只能接著問:「那……那這圖騰要……怎麼完成?」
悶油瓶淡定的雙眼直看著我,卻什麼也不說,
沒有預警的把我抱了起來,回到了房間他只是把我放在床上,
就自己進到浴室裡進進出出,等他用毛巾擦著手走出來說:「洗澡,我煮飯。」
我才想起我可憐的肚子一整天都沒進食,只好乖乖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去浴室,
裡面已經放好水,周圍的水蒸氣像霧一樣圍繞著我,
我伸手碰了一下水,那水溫剛好不燙人也不涼,我越是從心裡感激著他,
刷洗著身子,將泡沫洗掉,慢慢的進到浴缸中,水起了波紋然後滿溢出來,
全身沒進水中,全身的疲勞都有了舒緩,眼睛用著一條小溼毛巾蓋著,
就慢慢的沒什麼感覺,不知道過了多久,就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,
臉上的毛巾一被拿開,我就睜開眼,看見悶油瓶無奈的笑著將我抱起來,
替我擦著身子套上衣服,我感覺就像是回到小時候,還需要媽媽斥候著穿衣服……
我踢著腿看著悶油瓶,他身上衣服還沒換上新的,也許還丟在門口。
悶油瓶牽著我的手說:「去餐廳吃。」
我就趴在他身上,像個賴皮的小孩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這麼做,
只是像無尾熊一樣攀著他說:「帶我過去。」
他的大手就摸著我的頭,像是安撫不講理的孩子,但是我覺得我相當熟悉這雙手,
像是在夢中遇上的那雙拯救我的手,我想緊緊抓住他不放開。
悶油瓶就這樣抱著我一個大無尾熊來到飯廳,
桌上已經擺好碗筷,他想將我放在椅子上,我死抓著他抬頭仰望四十五度角,
可憐兮兮的說:「我餓的沒力氣,換你餵我!」
我抽了!對不起!!!我要向全世界道歉啊啊啊啊!!!
不過還是喜歡賴皮的小老闆X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