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著氣掙扎,但是很快就沒有了力氣,眼皮沈重的像鉛塊,漸漸我的神智飛到九霄雲外,
我只知道,可惡!我白花錢了!
眼前朦朦朧朧,看見很久以前三叔帶我出去玩卻將我綁在樹下,
我一直喊著要三叔不要丟下我一個人,可是三叔頭也不回的離開,
潘子則是頻頻回頭和三叔說著什麼,但是三叔很生氣的吼了他一句,
潘子就乖乖的跟著了。我一直掙扎著想脫離那粗糙的麻繩,
可是都磨得破皮流血還是完全沒有鬆掉,
我喊著人救我喊得口乾舌燥,但是那荒涼的沒有人煙的地方有誰能聽見呢?
我絕望的垂下頭,緊縮著身子很想哭,
但是爸爸說過男人有淚不輕彈,雖然不懂但是就是不能哭,
突然有一雙很溫暖的手摸著我的頭,將我從繩子的束縛中解脫,我想看清那個人的臉,
可是卻一片模糊!我用手臂擦著眼睛。努力的看著他卻還是不清楚。
我向他走近不過那個人卻離我有一段距離,
我小跑步的想追上他,但是有一個東西纏上我的腳,
我回頭一看卻看見原本綁著我的繩子,像是長了五根手指的藤蔓一樣緊抓著我!
我用全身力氣扯著,但是都沒用掉反而越纏越緊,
最後我的眼前全是藤蔓,整個人被束縛住!
最後我的口鼻都被掩沒,我感覺到我不能呼吸,突然的驚醒了!
我瞪大了眼、大口喘著氣,全身冒著冷汗,想擦掉卻發現雙手不能動,
低頭原來我被該死的麻繩綁住,
看著四周的環境,破舊的窗戶和滿是灰塵的木地板,鐵都生鏽、彈簧都跑出來的鐵床,
像是舊式療養院的房間,我回想著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,
卻發現只有那一碗湯麵的怨念印象。
可惡!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?
“嘰”的長音,老舊的木門拉開完美的弧度帶起灰塵翩然跳起舞來,
而我理所當然的不小心吸入打著噴嚏,
一聲大聲的“哈啾”打斷了開門的人的動作,連帶打破了原本沈寂的房間。
然後就將門完全的打開,一個年老的外國人,在一堆綁架我的黑衣人的隨護下走了進來,
他看著我狼狽的臉,拿起西裝胸前的白色手帕替我擦臉,
雖然對那位老人的印象有些好,但是我聽到他手下叫著他Mr. 裘德考,
我馬上就板著臉,那名字我聽過,
在我年幼時爺爺一聽到這名字不是唉聲嘆氣,就是破口大罵,
他用著怪腔怪調的中文對我說:「我從吳三省那聽到,黑麒麟在你手上?」
我看著他感到相當的奇怪,照理說三叔不會害我,
但是那瓶子他也說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……
等等!胖子說過他也在那斗中,而墓主還為了這瓶子起屍!
該死!我怎麼會沒有想到這兩句話的矛盾呢?
他可能見我都不作聲就當我默認,
繼續說著:「我很喜歡那件美麗的古董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賣給我?
當然價錢上我們可以好好商量的!」
現在出現一個外國人想要那瓶子,如果是之前我會很樂意標高價錢,狠狠哄他一把賣出去。
不過現在那瓶中精靈可還欠我一堆的東西!我怎麼能就這樣拱手讓人?
我裝作不知道的聳肩說:「我不知道你說得黑麒麟是什麼,可以放我回家了嗎?」
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什麼也沒想就寫了啊!
只知道一定要讓人來搶小哥!讓衰人吳被綁啊!(後面才是重點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