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營宇皺著眉責備的說:「優黎你……」
後面的話被優黎隱含著難過得雙眼而消失在喉嚨,
陳營宇不想罵他,但是都弄傷客人了……不罵又顯得他沒有教好優黎家教不好,
司徒仁看著陳營宇包紮熟練的像是醫生一樣說:「師父你好厲害喔!」
陳營宇不能理解的抬頭,
司徒仁接著繼續說:「我之前當兵自己包紮還包的歪七扭八呢!」
陳營宇聽到當兵時也湧現很多回憶,向司徒仁確定現在兵種和以前是否相似,
看著司徒仁已經包紮好不大的傷口,卻包的像是被用刀子砍到一樣大包,
陳營宇溫柔的說:「這包紮其實也不全是當兵時用上的,我妻子很容易受傷偏偏個性又倔強,登山不小心被樹枝劃傷,還大辣辣的甩著說沒事,直到晚上發炎才在那裡哭呢!」
陳優黎好奇的坐近了一些,屏氣凝神的聽著陳營宇口中媽媽的事蹟,
對於爸爸媽媽相識緣由只是模糊的知道,在他有記憶以來的都是溫柔又可靠的媽媽,
而不是活潑到粗線條的人,很多都是優黎從未聽過得事情,
媽媽這兩個字幾乎成了他們彼此的禁忌,
不可以談論,因為只會讓爸爸哭,不可以說,因為那些自以為是的大人都會口出惡言。
陳優黎發現現在眼前的爸爸是快樂的說著,
是因為張聖海的出現?還是因為眼前是這位讓人放心的好青年警察?
如果是前者陳優黎不會再多做什麼小動作,但是如果是後者……
陳優黎瞇有著長睫毛像黑耀石一樣黑的發亮的眼,他無法抑制心裡不開心的感覺,
他甩甩頭,看著眼前談笑風生得兩個人,等了幾秒他的好耐性一下就被磨光,
毫不猶豫的放下筷子回到房間,陳營宇不解的和同樣疑惑的司徒仁對看一眼,
最後答案不了了知,看著幾乎都見底了的餐盤,
他送司徒仁離開家門說:「如果可以麻煩你多陪陪我家優黎,我工作多沒時間好好陪他才會讓你見笑……我想有人陪他,就算沒表現在臉上他心裡也會很開心的!」
司徒仁露出他的招牌笑容:「當然可以!對了!師父的手機借我一下可以嗎?」
陳營宇呆呆的拿出放在皮帶上的手機,司徒仁拿著又拿出他自己的手機,
看了一下很快的就用陳營宇的手機播打電話,
然後看著司徒仁的手機亮起來就還給了陳營宇,
「這樣師父有事情要交待就能找到我了!」笑容愉悅的像是春天的小花一樣清爽、可愛,
陳營宇點著頭就看著司徒仁離去,當司徒仁剛離開陳營宇正要進到屋內時,
為張聖海專用的鈴聲星空的鋼琴手,又很剛好得響起,
陳營宇接到的瞬間還以為張聖海就在附近,
畢竟他每一次打過來的時機都剛好,不過在想一想也不過兩次而已這樣應該只是巧合而已,
陳營宇很高興又很緊張,一顆心不上不下的跳動著:「喂?」
張聖海溫柔的嗓音就像是要蠱惑人一樣:「營宇你吃飽了嗎?」
陳營宇聽著聲音就紅著臉,
像是漫畫中陷入戀愛的少女一樣點著頭:「嗯、嗯!聖……聖海你呢?」
張聖海聽著聲音就能想像出,
陳營宇現在是用什麼表情根自己說話:「我剛吃飽,不過就算吃五星級的食物,還是覺得營宇做的食物最好吃呢!」
陳營宇臉都紅得像要滴血一樣,
心想這算是調情嗎?:「明……明天會再準備你想吃什麼?」
張聖海輕輕笑著說:「明天我直接帶你去湖月農場好嗎?」
陳營宇驚訝的說:「這麼快?我還以為會晚一點才去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