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營宇則是在心中盤算著如果搭經理的車,又不熟不知道要說上什麼會比較好,
可是如果能搭上那好幾百塊的車錢就能省下來,但是現在回去那孩子應該已經睡了吧……
他垂著頭小聲的嘆了一口氣,
張聖海卻還是聽見了,也看的出來那有著歲月痕跡的臉上帶著一臉的落寞,
他喜歡他的笑容,這是一種直覺的本能,他想看見他溫暖的笑容,
他毫不猶豫的就牽起陳營宇的手,往公司走去,
陳營宇有些慌張的滿是疑問的看著他,卻沒有得到任何解答。
他們進到一號電梯裡,陳營宇才有機會問到:「你要帶我去哪?」
張聖海握著那粗糙的手,那份感覺很奇特,因為他握過許多人的手都是纖細柔軟的,
這隻手指甲剪的圓潤,不像那些自以為高貴而尖的刺痛人的手指,
記憶中那些令人痛惡鮮紅色指甲就像在眼前飛舞著,而年幼的自己卻不能逃離開,
心中回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,手不自覺得用力握著,
卻還是保持著冷靜的說:「B1停車場搭車。」
陳營宇發現到張聖海握著的力道加大,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不過眼神卻浮動著。
他輕輕的回握著,柔聲的像是對孩子說話一樣:「你還好嗎?」
張聖海震了一下,心弦就像是被什麼撥動了一樣,只是錯愕的看著陳營宇。
但是很快就定下心神的將陳營宇帶到他的保時捷旁,
他有些不捨得放下陳營宇的手,為他打開車門。
陳營宇有些驚訝的看這這款車,漂亮的流線型,黑紅配色的輪胎與鋼圈,
沒有俗氣的感覺反而有一股王著的霸氣,
裡面的配置也是高級的皮椅,光潔的充滿科技感的儀錶,相信一定認不少人為之驚豔。
還沒等他回過神,德布西的月光曲就輕靈的迴盪在寧靜的地下室,
他才手忙腳亂的翻找著公事包,
花了十來秒才找到,也沒看是誰打來的趕忙按下綠色鍵,
就聽見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說:「請問是陳先生嗎?」
思緒千迴百轉,陳營宇還是回答著:「是,我是……」
那男人只是靜靜的說:「你的兒子現在正在XX分局派出所,能請你來領回他嗎?」
「什!什麼?在警察局!」陳營宇大驚失色的驚叫出聲,
張聖海有些擔心、好奇的湊近,手搭著陳營宇的肩膀讓他放心一些,
而電話那頭的人只是溫柔的說:「請放心不是很嚴重的事情,我是司徒仁,
詳情我想等你到了再說會比較清楚。」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陳營宇聽著嘟嘟聲,盯的手機就像是恨不得能將它看出個洞,手卻止不住的顫抖著。
張聖海知道一定有什麼人在警察局,而且是重要的會讓眼前的人看起來如此可憐,
抓緊陳營宇得肩膀,雖然他比較希望現在他能不顧一切的抱緊陳營宇安慰他,
但是其實還不是很熟的兩人,這樣做必然會嚇壞對方,
所以他忍住只有以這樣的方式告訴他,他並不是只有一個人。